送走了蔓蘿後,靜揚開始在小屋附近閒逛起來,結界內的精怪們走得一個都不剩,讓他覺得有些無聊。他不禁在心中默默想著:風精有這麼可怕嗎?不記得他沒事的時候就拿其他精怪來玩啊!怎麼沒半個人願意陪他呢?
他嘆了一口氣,算了,他是來這裡調養的,不是來玩的。屋內還有蔓蘿點的餘香,但比起自然風而言,他較想站在外頭。那香味會令他想到某個人。
某個令他心痛的人。
恨嗎?他問著自己。大概不是吧?更多的是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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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喜歡你。」傲然的表情藏不住渴求的語氣。
緗綺微笑,含住女王纖長而經過細心經過修剪的指甲,輕吻白潤如玉珠的耳垂,最後ㄧ翻手把女王拉進懷,俯咬女王因緊張而顫抖的唇。她知道,女王在別人面前多麼傲然,卻在自己面前把自己壓得如此低,低若腳邊微塵。所以她決定賜與女王親近的殊榮,藏匿女王從骨血挖出來的愛情,一如小孩收藏一朵盛開太過的花。
女王為此開懷如童稚小兒。
雖然我總覺得那驕傲下帶著細微的苦楚。
就在突然的某一天,女王閃電似的搬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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枝葉交織成的自然簾幕為他擋去眩目的光,只有零星的光落在他身上,但仍能看見他曬到古銅的皮膚,白與金色相間的毛髮,還有總是白亮耀眼的銳利爪子。
這裡就像是自然叢林,不過唯一的生物除了花草樹林外,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,若朝著固定的方向不斷的走,最終就會發現有道無法破壞跟穿越的透明圍幕。有一些看起來像出入口的地方,但數量眾多,他無法得知那些地方何時會有機會打開,因此很難溜出去。
外頭總是被黑暗籠罩,儘管如此,他還是希望總有一天能夠擺脫這裡。他能猜到這裡的一切都是虛假,甚至連光都不是陽光,自己身處何地,也無從得知。以前的記憶全然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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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Shopping
他生平沒這麼討厭過逛街,也沒這麼討厭過週年慶的!現在看著自己手上大包小包的「戰利品」,說什麼就覺得很丟臉。一個大男人,卻得當前方那個小女人的奴隸?如果是陪著女朋友也就算了,偏偏那個小女人還是自己的親生姊姊,超級無趣到極點。
但是這種話只敢在心裡抱怨,說出來,他就死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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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大樓林立,卻少了應有的各種紛擾的聲音,黃昏夕陽有一半窩在地平線,在這裡卻只見得到琥珀色的天空。在形似日本都廳的建築物大門,高級的黑頭轎車停在那兒,有位老者自車上下來,神情呆然的凝視著側方斜坡。
有個枯瘦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衣,就站在那兒,她的精神看起來十分緊繃,慎重的走到老者面前,老者忽地化作一團光,被女人含在口中。她感受到一股極陰寒的殺氣,倏然轉過身來,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高瘦男人,戴著一副灰白漸層的墨鏡,頭髮是極為亮潔的白,感覺應該是個長相俊朗的傢伙。對比他給人舒服印象的外貌,其氣息卻猶如黏滑難以擺脫的墨污,深黑中藏有無數針刺般陰沉危險。
女人的直覺很強,畢竟她也不是泛泛之輩,見識過許多深藏不露的傢伙,因此男人的出現令女人極為不安,反射性的想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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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黑板
早上八點,以大學生而言算是非常早到校了。但是礙於他們的不成文班規之賜,當值日生的同學那天要盡量早到教室去整理一下環境。於是,她早天艱難地脫離溫暖的被窩,舉步維艱地來到教室。
一進教室差點沒被嚇傻,教室裡課桌椅整整齊齊,地上一張紙屑也沒有,黑板更是閃亮亮到還會反光。誰,這麼早就到教室了呢?
她抬頭看看黑板角落的值日生欄。上面寫了兩個名字,一個是她,一個卻是讓她驚愕的人名──曾宇祥。他們班上最像陌生人的一個。
讓她驚愕的原因,實在是因為全班都怕這個人啊!畢竟他高中的紀錄輝煌。聽說休學一年,因為他出手毆打老師,差點被移送少年法庭。最後以一支大過跟休學一年了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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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照片
假期過了,登山社的成員正看著寒假去登山時照的照片。一半是自己沖洗的,所以品質不是太好,但是能夠洗出一番成果,而且看著登山時的留念,實在是一種成就感。
一個學姊對另一旁的學弟道:「常曛,幫個忙。去幫我把櫃子上的相簿拿下來好嗎?封面寫著零八年的那本。」
「好。」叫常曛的學弟步至櫃子前,手一伸便把學姊要的那本相簿拿了下來。幾個學姊忍不住笑道:「還是學弟好用!人長得帥又聽話,好可愛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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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月初開,又巧遇日全蝕,千百年來都遇不到一次。
今天真是陰到不行,隱約還能聽到外面群魔亂舞的聲音。還好是在冷家,結界早就穩固。
蔓蘿端坐在冷家的涼亭,一邊等冷悅回來,一邊看著遠方的小孩玩耍,捉迷藏、猜拳到老鷹抓小雞,就是不會靠近自己,不禁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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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兩片銀白色的羽毛在手中閃著光芒,他仔細端詳著,像在審視一顆珍貴的寶石般。
他喃喃道:「斷風,你到底去了哪裡了?」
這幾片羽毛,是他帶著大批人馬到人界尋找的唯一成果。沒有任何人發現,除了自己外。他很清楚,當時,循著氣息追到的那兩個地方,飛羽皇子絕對到過,也進門過。
只是,對方是人界兩個奇異分子,全然不懼怕他與身後的風精戰士們。他微微一笑,也或許當時若這兩個人直接把飛羽皇子拱出,他反而會下格殺令吧?
當時,在冷悅的房子前,他藉由風潛進去。他猜想,或許冷悅早默許了,因為冷悅是個聰明人,刻意制止他,反而顯得突兀。他在冷悅房子的一角,找到幾片殘存的風羽,於是藉著風偷偷帶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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