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車站人潮永遠這麼多,擁擠得彷彿全中國的人都聚集在這裡似的。要藏人,沒有比人多的地方更好,雖然要付出一點代價。這個代價嘛!身為美女、美人和一隻貓得到的方便比較多。
除了忍受一點汗臭味之外,鮮少人過來為難他們。蔓蘿即便在擁擠的車站內,依然高雅地令旁人也不敢冒犯。服靜揚雖然面無表情,但出色的外貌也宛如神祇般,眾人只敢仰望不敢對他輕慢。至於薔薔,身為蔓蘿的守護獸,會迷路的話,應該可以讓冷悅笑倒一世紀吧?
出發前,蔓蘿是這麼說的:「若要去西嶺雪山,搭車是個不錯的選擇,幾天就會到了。」話說完,優雅地拿起檀香扇搧了一下,便見著兩對狐疑的眼光對著她來。
千薔漫不經心地邊搔癢邊問話:「妳不怕被風精那夥人發現嗎?這麼明顯。」揚也點點頭道:「季迴不好應付,找不到我他不會死心的。」千薔跳上揚的頭上續道:「是啊是啊!這小子一出門,全世界的風精都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在這了。」揚甩甩頭,硬是把千薔甩了下來。千薔對他哼了一聲,輕巧地躍下。
蔓蘿一派氣定神閒地回道:「是啊,你們這麼想,就沒問題了。要藏棵樹,沒有比樹林更好的地方。」
於是,這麼大膽的行動便決定了。
出發前一小時,揚從床上醒來。
這幾天,蔓蘿不管他的要求,每天還是照樣點著她的蘿香,於是揚便每天在那夢中徘徊。後來,他開始會夢見幼年時後的事情了。
夢中他和季迴是那般的無憂無慮,何時,世界變了?
他搖搖頭,企圖把自己搖醒。
今天那該死的千薔沒來煩他,這樣很好,免得哪天氣不過,也不管這隻貓的主人是誰,他可能會招來十級大颶風,把千薔送上天看一看風景再下來。
在蔓蘿這裡休養到底還是不錯的。雖然背上的傷依舊,也還是會痛得讓他幾欲發狂,但頻率少了。身上各處的傷勢也復元得大半,現在,能恢復成過去的自己,只有靠自己了。
右手輕舉,在空氣中劃了幾次,一陣陣氣流隨之而來,卻稍頃而滅。靜揚嘆了口氣,斷風還是無法操縱。沒了斷風的他,要跟追殺他的風精相抗,勝算太小了。雖然他從不曾敗給季迴過,但也或許是季迴也從不曾使出全力過。
那天,聽到蔓蘿說的冷鐵,或許隱微知道她的意思,但他沒多大的興致。畢竟風精從來不用外來的武器,因為操縱風,才是最穩當的。
不過也許可以藉此機會看一看自己復元得多少,就算敗陣下來也無所謂。至少,後面有個冷悅可以擋。就算死了,那也算了吧。
忽地,靜揚站起身,右手猛地一握,奮力一震。他對著自己低聲喝道:「不行,在還沒查出事情始末之前,我絕對不會死!」
一剎那,竟有種熟悉的感覺微微出現在右手上。他一愣,趕忙低頭端詳著。一條細如蟬絲的銀白,在他的掌心上,正努力地延伸,但不一會功夫,便消失殆盡了。
見狀,他失神了好久,跌坐回床上。
沒有人告訴過他,翅膀一旦毀去,能力會消耗成怎樣的德性。畢竟,曾經毀去翅膀的風精,也在那個瞬間毀滅了。
他苦笑了一下,這是斷風在鼓勵著他嗎?
大概,是吧?
服靜揚的房裡始終沒動靜,千薔不耐煩,急著去敲門。她在門外大喊:「小揚、小揚,快出門啦,你以為火車會等我們嗎?」
她話還沒說完,門便不客氣地開啟,差點打到她的貓鼻子。她哀了一聲,尾隨著揚來倒前廳。
蔓蘿正優雅地整理她的香材。聽到千薔的貓叫聲,便緩緩抬頭。眼簾方抬,便見著一襲月牙色的古式長袍,她微笑一下,跟著站起身來打量著眼前的風精皇子。
但見靜揚穿著一身古袍,綁了一個古式男子長馬尾,在他冷然的神情下,格外仙風道骨。
蔓蘿「噗哧」笑了出來,她道:「現在是流行古風沒錯,但你們風精的服飾,彷彿像幾千年前地一樣,不好穿出門吧?」她示意著千薔,硬是把靜揚丟回房內換衣服。
過了片刻,千薔總算領著看起來不太情願的靜揚出來。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,配上一頂棒球帽,靜揚便像個再正常不過的高中生般,若不是那特殊的氣質,單看外型,的確真能掩人耳目。
幸好,蔓蘿堅持靜揚換裝,否則,這一路上到西嶺雪山,不知道會接受多少注目禮。雖然他們的注目禮從來也沒少過。
蔓蘿微微一笑。至少靜揚很快便適應這身這邊空間的少年打扮。只是她和千薔交換眼神,偷偷在內心裡想:要是讓他知道他怎麼被別人看的,搞不好會跟她們翻臉。
因為她們聽到很多人這麼說:「那個女孩子好漂亮啊,真想搭訕看看,要支電話也好。」
列車,便在這種暗自讚嘆聲中,與蔓蘿和千薔的憋笑下,緩緩朝南方去了。
-----------------
實在想不出來要怎麼把他們丟到四川去,於是最簡單的方法就是:搭火車。
(貓應該不能坐飛機吧?)
不過要抵達目的地時,記得換車喔!
PS其實想寫更長,但是睡覺時間到了@@
本來想讓小揚穿得像D伯爵那樣,無奈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才好
下次幫我換裝吧^^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
火車不知道能不能,我先前搭台灣電車是好像不能。可能怕動物忽然衝進軌道。對岸的我就不清楚了。@ @a 可以拿籃子裝貓。[笑]
反正是半架空~應該沒關係。-u-
隨便啦,反正可以到就好了(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