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我10分鐘之後出現在你面前,那你要不要請我吃飯?」寶藍色修長的身影,與主人如出一轍的深紫色瞳色微微瞇起,像是在算計些什麼。   「哼!10分鐘,妳真能出現在我面前,我就請妳吃飯。」冷悅冷笑,封印鏡子的同時,他就藉著蔓蘿殘存在鏡子上的氣息感應過了,那時蔓蘿跟這隻臭貓還在北京呢!除非蔓蘿在他感應過後馬上搭最快的飛機飛往台灣,否則根本不可能10分鐘之內出現在他面前。   「這可是你說的喔!」千薔大笑,得意甩著尾巴離開鏡頭。冷悅重新看到蔓蘿那深紫色的長髮,月色般白皙的臉龐,深紫色的瞳孔隱含一點若有似無的戲謔,只是嘴角仍是溫柔的笑著。   看著蔓蘿若有所思的笑容,冷悅突然打了一個冷顫。   「很遺憾,悅,我剛要麻煩你10分鐘之後,帶著鏡子,你陽台的紫陽花一朵,以及武器出來門口接我呢!」   「妳人在台灣?」   「是阿!我只是突然覺得你會需要我,所以就搭最早的飛機來了。」   冷悅看著笑臉盈盈的蔓蘿,突然有把電腦砸壞的衝動。   「悅,冷靜,我想你的客人會需要我吧!」   冷悅也不是省油的燈,直覺看了一眼身後的揚。揚的傷這麼重,這可不是自己應付的來的。   「紫陽花還沒開呢。」   「我想你多等個幾分鐘應該會開。」   「哼。」冷悅輕哼,但也沒有說什麼,從小一起長大,對於蔓蘿的預知能力早就明白到麻木了。   「武器一定要帶嗎?」   「不帶應該也可以,只是提醒你可能會用到而已。」蔓蘿微笑,對冷悅的能力毫不懷疑。   「10分鐘後見。」   冷悅完全不留戀的關上螢幕,隨即去準備蔓蘿交代的東西。毫不憐惜摘下那朵剛開,還沾著露珠的紫陽花,抄起鏡子就往門口走。拉開門,不意外看到蔓蘿披著純白色的披肩,包裹那整頭深紫色的髮色,手邊還提了一個用布蓋起來的提籃。   「冷悅,好久不見啦!」千薔毫不客氣的順著冷悅的腳邊轉,還用尾巴輕拍冷悅的褲管。   「薔,別鬧了,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!悅,紫陽花跟鏡子呢?」   冷悅無言的把紫陽花和鏡子遞給蔓蘿,看著蔓蘿先把提籃放進門內,左手持著紫陽花,右手小心沿著花緣繚繞,喃喃不知道唸些什麼咒語,沾附在紫陽花上的露珠開始蒸騰,化為一股香氣的白霧。白霧愈來愈多,漸漸瀰漫整個空間。冷悅發現自己現在只能勉強看到蔓蘿深紫的身影,連自家門口都看不到了。   蔓蘿看煙霧差不多了,一反手,柔弱的紫陽花瞬間變成一顆晶瑩的紫珠,還不斷冒著白霧。隨手就藏進冷悅的髮內。冷悅瞬間覺得視線清明,所有的白霧都彷彿不存在一般。同時也感受到不遠處突然出現一股熟悉的殺氣,正用旋風般的速度靠近,其中還夾雜著山間惡靈的臭味。冷悅本能戒備,準備迎戰。   「來得真快!」蔓羅小聲抱怨,順手在鏡子上畫出一個五芒星,小心擱在門口。   「薔,門口就拜託妳了,不管外面戰況如何,在鏡子的護咒完全消失之前,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進屋。悅,那可是你的麻煩,解決完再進來。」蔓蘿輕笑,順手就要把門掩上。   冷悅突然覺得不對,遠方的殺氣來勢洶洶,只是在惡臭中,還夾雜了一點蔓蘿身上特有的燃香。   「妳又賣了什麼給他。」冷悅對著準備關上門的蔓羅大吼,上一次的鏡子不過是誘發的媒介,但這次燃香的氣息融合在殺氣之中,很明顯是攻擊性極強的武器。   「不過是缺了莫邪的干將,別緊張嘛!我相信你應付得來。」   「妳賣干將給他?」冷悅心中一凜,這可是中國千百年來的名劍,嗜血無數,其陰邪程度也非平常兵器可以比擬。若是只有那傢伙,三兩下就可以解決了,但加上干將,所有的勝負都要再添上未知數。   「放心。我把莫邪的氣藏在花珠裡,干將根本分不清你和莫邪,所以傷不到你的。干將一踏進迷霧裡,曾被劍砍殺過的怨靈就會全部反噬到持劍者手中。他連要分清你和幻影都很困難。或是說,他連要清醒都很困難了。」   蔓羅暖暖地笑,聲音中有著輕快的愉悅。   「他得罪過你。」冷悅這句話是肯定句,要是平常的蔓羅,根本不會為了這種小對手,還大費周章幫他佈陣,尤其是這種擺明折磨對手的陣式。   「你留他一口氣,他就跑來我這裡大吵,說我賣他的鏡子不好,還把我最心愛的香爐給砸了。我怎麼可能放過他。」蔓蘿溫柔笑著,隨手就把門關上了。   「唉,這麼久不見,一見面就這副狼狽樣,若是你還有意識,一定不願意讓我看到吧。」蔓蘿輕笑,細緻的眉毛因為檢查傷勢而皺了起來。   「還好我預先把所有的工具都帶過來。」蔓蘿自言自語,一邊拿出香爐,慢慢屋內就瀰漫一股讓人深眠的香氣。蔓蘿仔細觀察揚的呼吸,直到揚原本因為抽痛而稍嫌急促的呼吸沉穩下來,才以揚為中心,用花粉圍出一個菱形,並各自在四個角安上了權杖、寶劍,聖杯與錢幣,最後再把另一支寶劍安放在揚的天靈旁。   「杖為火,杯為水,幣為土,劍為風,四素合,開。」蔓蘿不停念著,原本分散在四角的權仗,聖杯和錢幣突然各自射出紅色,藍色與金色的光線,融合之後匯聚到寶劍的透明光線,四道光愈轉愈快,愈轉愈快,最後在陣內形成一道颶風,蔓蘿額邊開始冒出細細的汗珠,颶風狂掃蔓蘿的衣角,纖弱的蔓蘿就像要被颶風捲起一般,原本安躺在揚身上的寶劍似乎也感應到主人危險,劇烈地顫抖起來。   颶風在陣內愈轉愈快,愈轉愈快,奇異的是圍成菱形的花粉卻完全沒有被吹散,只是隨著颶風的速度愈生愈高,最後形成一道直達天頂的花粉牆,陣內空氣瞬間產生變化,以揚為中心形成一道真空的氣流,原本躺在揚身上的寶劍突然飛起,劍尖直抵揚的眉心三吋之處。   蔓蘿見時機成熟,雙掌畫出一道圓,原本張狂的颶風突然往蔓蘿手上的圓衝去,奇異的是張牙舞爪的颶風到了蔓蘿手上,突然變成溫煦的暖風,沿著寶劍注入揚的眉心,直到所有的暖風都注入,屋內的氣息也被香爐裡的暖香取代,蔓蘿才鬆了口氣,腳一軟,坐倒在揚的旁邊。   好不容易恢復體力,無奈看著被颶風掃亂的屋內,默默嘆了口氣。 -- 我到底在寫什麼阿(大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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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陽殘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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